秦河笑着给宣润敬酒,“哎呀,那日不知祥云轩里的人是宣刺史的夫人,多有冒犯之处,望宣刺史莫要介怀。”

宣润眼神冷淡,并不接酒杯。

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有些冷凝。

魏长明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宣刺史身体抱恙,这杯酒由我代饮。”

秦河脸色微变,但很快便笑起来,朝一旁的仆人递去眼神。

不多时,几个妙龄少女婷婷袅袅地走出来,个个身着薄纱轻衣,难掩曼妙身姿。

魏长明刚喝下肚子的酒,差点因为激动喷出来,他仓皇地看向身旁。

宣润的脸色已经黑沉得可怕。秦河却丝毫不察,自说自话,“俗话说得好,女人是水做的,只有温柔如水的女人,才能给男人最好的体验……诶!宣刺史,你去哪儿?这些美人儿,宣刺史都不喜欢?别急,我再找别的来……”

宣润冷着脸离开秦府,飞快地沿街走着。

魏长明气喘吁吁地追上他,骂道:“秦河真不是东西!”

宣润停下脚步,转过头来。魏长明一愣,与他对视片刻后恍然大悟,说:“卑职一定守口如瓶。”

宣润继续往前走。

魏长明停在原地,舒出一口气,才急急忙忙追上去。

春风楼二层厢房。

秦河趴在窗边偷偷观察着宣润。

宣润这个刺史很有些不同,一点没有高高在上的架子,反倒常常出现在街头。

街上一个佝偻的老汉,扛着一个大包埋头走着,险些撞着宣润。老汉吓得扔下大包,立马勾下身,一面拜着,一面往地上跪。宣润一把扶住他,不但不计较他的冒失,还帮着他背上大包,替他扶着送他走过人流密集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