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命的东西,你们可知我家主人是何身份?”

壮汉揉着拳头,讥讽一笑,转身便走。

矮胖男人气得倒仰,一番打听后,才知下令将他赶出祥云轩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别州那位厉害县令的夫人。

“哼!区区一个女人,有何了不起的?更何况是这种嚣张跋扈的女人,迟早沦为下堂妇!”

“爷说得对!”

矮胖男人招了招手,示意仆人附耳上前。

仆人立马凑上前,一面听着交待,一面点头,眼神放着异样的光亮。

县衙里,宣润伏案处理手上的公务。

魏长明带着一张请帖而来。宣润抬头看一眼,便低下头去。魏长明走到案边,将请帖放在案上,“还是那秦河送的帖子。”

宣润头也不抬一下,“照旧处置。”

魏长明摇了摇头,“这次恐怕不成,那秦河有些背景——”

宣润皱起眉头,虽然仍未抬头,但翻看卷宗的手顿住了。

“君子易处,小人难防,此番宴请,宣刺史还是去露一面为好。”

宣润沉思片刻,叹一口气,点了点头。

身处官场,有些事即使他厌恶至极,也不得不分身敷衍。

秦家私邸。

宣润带着魏长明一起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