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县令又为何要来?”柳云陆笑问,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宣润不语,微微皱眉,目光带着审视之意。

柳云陆笑一笑,转过身去,凭栏倾身,望着河面粼粼的波纹。

宣润眯缝起深邃眼眸,明俊的脸庞愈发冷凝,他无意陪柳云陆欣赏风景,转身便要离开。

柳云陆忽然说:“阿迎嫁你,不是因为心仪你。”

宣润收回跨出凉亭的脚,徐徐转过身,冷脸瞪着柳云陆的背影。

柳云陆微微弯腰,伏在红木栏杆上,样子十分悠闲。

“你什么意思?”宣润冷声追问。

柳云陆终于缓缓转过身,目光灼灼地逼视着宣润,收起洁白的牙齿,不再笑了。

“阿迎命格特殊,十年内运气不好,宣县令该知道的,咱们做生意的人,最讲究的就是一个运气。”

宣润呼吸一沉,瞪着柳云陆等待下文。

“阿迎逼不得已才会嫁给你改运。”柳云陆一步步走近宣润,眼神中多了几分残忍。

“她只爱一个人——”

宣润倏然捏紧拳头。

“这么多年,不论我如何做,阿迎都不肯敞开心扉接纳我,只因为她还忘不掉那个人,那个让她心甘情愿生下孩子的人!”

“够了!”宣润怒斥,“柳云陆,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会信。”

“你可以不信我,但有一个人,你该是要信的。”

宣润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