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说得比唱得好听。”

马大娘拽他的胳膊,不许他再说下去。

马宗不但不听老娘的劝,反倒更加激动,“娘!你难道忘了,阿姐是如何被人害了的?姓宣的老贼也说要为阿姐伸冤,可到最后,却将污水全都泼在阿姐身上!娘,这些当官的没一个可信的,老天有眼,让他们全都去死,去死!”

马宗咆哮着,满面胀红,青筋暴起,字字句句都是对宣润的诅咒。

宣润不怕被咒,但马宗那句“姓宣的老贼”让他顿时冷下脸。

他的父亲为别县鞠躬尽瘁,绝由不得任何人诋毁!

金迎察觉他的情绪不对,连忙抓住他的胳膊。宣润深吸一口气,克制怒火,瞪着马宗,质问:“你此话何意?”

马宗嗤笑一声,“你会不知?宣县令!你来别县当官,难道连卷宗也不曾看过?还是你的那位好父亲,旁人眼中的好县令,早就心虚地将他徇私枉法的事抹去!”

宣润的脸彻底冷下去。

他攥紧拳头,瞪着马宗没入堂屋的背影,忽然转身疾步离开。

金迎连忙跟上去。

魏长明追出马家小院,想了想,带着人继续在马家村寻找线索。

金迎陪着宣润一起回到县城,路上,宣润始终沉着脸,一言不发。金迎只能握住他的手,默默地陪着他。她知道马宗的话对宣润的打击很大。他是那样崇拜着他的父亲,在他眼里,她那位受别县百姓爱戴的公爹,是个十足的好官,可是今日,一个人告诉他,他以为的好官竟然曾经徇私枉法,让一个弱女子死得不明不白。

金迎一阵揪心,忽然,她手上一紧,是宣润回握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