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宣润?

金迎皱起眉头。

宣润要走过去问话,金迎担忧她,抓住他的胳膊。宣润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还是去了,走到马宗跟前,不等他开口,马宗已用力地甩开他的母亲,扔下带血的柴刀,转身往堂屋里走。

“马宗!”魏长明厉声呵斥,“宣县令在此,你休得如此放肆!”

已经走到檐下的马宗,缓缓转过身来,眼神比先前更加怨毒。

“县令?狗屁县令!欺善怕恶的东西?”

宣润抿住薄唇,严肃地审视着马宗。

马宗挥手指着县城的方向,“您几位贵人在城里待着不舒服?来这乡野间耍什么威风!是不是要给我栽个莫须有的罪名,将我抓去大牢里?”

“马宗,县衙调查盘盈盈身亡案,是要抓捕真正的杀人凶手,若你不曾害过盘盈盈,何必怕被抓?”宣润眯缝着眼,眼中射出两道寒光。

马宗嗤笑一声,“怕?我马宗从未怕过,倒是你们这些富商的走狗,到底怕不怕?怕不怕这世上有冤魂去索你的命,别县死的县令可不是一个两个,宣县令,你小心些!”

魏长明气得横眉立目,招呼小吏上去给马宗一点教训。

宣润抬起手,止住他,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地看着马宗,“你难道不想早日揪出凶手,让盘盈盈泉下安息?”

马宗气焰收敛,眉目间流露出一丝伤痛,但很快,他的脸上便只剩下讥讽与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