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早起,一半因为宣润昨晚所言所行令她动容,一半因为她有“运”可借,想出门探寻商机。
宣润关切地问:“阿迎,身上还疼么?”
金迎扭了扭脖子,打个哈欠,说:“还好。”
宣润点了点头,垂下眼眸,似在想着什么,再抬眼时,他的眼神格外热切。
金迎渐渐清醒,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情不自禁地往后缩,“你、你要做什么?”
宣润轻咳一声,脸上略有几分不自然,“阿迎,我要更衣。”
金迎张着眼眸,迷惑地看着他。
嗯,他要更衣,去更呀,看她做什么?
她正想着,便见宣润张开胳膊,站在架子床前,像个等着小太监伺候的皇帝。
金迎微微皱眉,心想,他不会是想她服侍他吧?
诶!她可不会伺候人,一点不会,早让他歇了这心思才好。
于是,她装傻充楞地说:“那我去叫小全进来。”
宣润垂下手臂,“不,阿迎,你来。”
金迎挤出一抹僵硬的微笑,她不想来。
“宣郎,你不会自己穿衣么?阿穷都会的,我让他来教你?”
“阿迎。”他唤了一声,脸色渐渐沉下去,“你不愿意?”
金迎撇了撇嘴,沉默以对。
宣润点了点头,匆匆穿上衣袍,不再多看她一眼,离去时,连背影都充满怨气。
金迎娇哼一声,转眼看见一旁的枕头,恨恨地暴击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