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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竟夕直到快巳时,缕缕冬日的暖阳柔柔地透过寝殿的直棂窗时,才缓缓地睁开眼。发觉自己依旧背着他枕在了他如铁的胳膊上,许是怕她被硌着,她所枕之处的胳膊上还垫着一薄软的枕。

察觉到她动静的枕边人,立刻在她后颈送上的细密轻怜的吻。王竟夕弯了弯唇,正想转过身去,发觉腰后有东西硌到了,喷薄欲出。

经过昨夜一夜,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立刻转过身来,钻到他怀里道“长豫,不行了……”

庆武帝趁机欺身而上:“嗯,我知道,就亲亲。”

这一亲,亲得床榻上的饰物叮叮当当地作响,直到两刻钟后才停歇。

“宇文琰,你欺负人!”王竟夕怪噌道。

庆武帝魇足地笑道:“我的好娘子,叫郎君教你,男人清晨在床上的话最不可信。”

王竟夕嘟着嘴,把头一偏,有些委屈道:“长豫,有些……有些……咿呀!”

庆武帝连忙起身查看,有些红肿,不过并无大碍,伸手打开床榻上的小柜,拿出一瓶膏药,

给王竟夕涂上:“别怕,奉御研制的方子。涂上之后过一盏茶再沐浴,朕先去湢室。”穿上亵裤披上寝衣后向殿外叫道“汪福全,备水。叫人伺候娘娘起身。”说罢,便往湢室走去。

两盏茶后,早就梳洗妥当的庆武帝已于书案前看了四五盏茶功夫的奏折,虽冬至加大婚罢朝三日,仍有些急报需庆武帝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