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武帝将她揽得更紧,道:“方氏如何教导夕夕?于此事上是不是勿要羞口羞脚?如不与朕言明,朕如何顾惜皇后?嗯?”
王竟夕蚊子般嗯了一声,继而道:“圣人不许取笑,我便实话实说。”
庆武帝郑重地点点头,神色中尽是温和,无声地诱哄她说出口。
王竟夕咬咬下唇下了决心:“其实我惊呼一声时,只是感觉有些奇怪,并不是真的疼,而方氏、嫂嫂都道初次会有不适,那不适怕就是如同先前那样的一丝酸涩,之后,我盼着圣人多疼一疼我……但圣人却……嫂嫂说我日后便体会到其中的好处,但其实我现在隐约觉得确实是有好处的。”
庆武帝从怀中让她仰起头,直愣愣地看着她,他如此的隐忍克制确然被她误解了。这样的误解,让庆武帝有些无奈,有些惊喜,又有些期盼。
小半个时辰后,脱了力王竟夕最后由庆武帝抱入湢室伺候沐浴,殿内由汪福全指挥内侍婢女不到一盏茶便将床榻收拾妥当,想要找寻落红元帕的汪福全无功而返,其实早就被庆武帝放入了床榻鎏金孔雀纹银盒里。
王竟夕在沐浴更衣后人未至床榻便已经沉睡过去,庆武帝抱着她轻轻放在床榻之上盖好衾背后,发现汪福全还杵在殿中的金柱旁。垂下帷帐,一脸不耐地走向汪福全,挑了挑眉。
汪福全忙压低声音道:“圣人,奴未寻得元……”
话未说完,便被庆武帝轻轻喝止:“皇后娘娘之物还需你寻,滚!”
汪福全赶忙退去,却又被圣人叫住:“候着。”
只见圣人轻手轻脚地拿起弯刀,割下自己一缕发,行至榻前,利落地割下皇后的一缕发,一同放入香囊之中,递给汪福全:“令尚功局司珍立刻以此赶制两枚同心结,明日朕晨起后立刻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