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竟夕这下没了拘束,便道:“那王爷收不收这谢礼呢?”
定北王把汤喝尽后:“公主的心意本王自是领受,不若公主想想更得我心意的谢礼。”
“你还想要什么谢礼!我出道观还不是因你假病而起!这帐还没和你算清呢!”气恼的王竟夕脱口而出。
定北王拉着她的手:“夕夕可是饱了?”王竟夕嘟着嘴点了点头。
“那我和你说些正事可好?”看他一脸郑重的模样,王竟夕便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
“你的心意在我假意昏迷之际都听到心里去了。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既然你我心意都已明了,因上京危机四伏,明着过六礼恐此非郡夫人所愿。既非六礼聘娶的好时机,那至少先得父母之命。日后我定予你一个天下最独一无二的婚礼。” 说罢,将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心口上。
王竟夕感受到他深情而又有力的心跳,深吸一口气道:“长豫,适才你与两位将军所言我都听到了,铭感五内!我能与你有这样的日子,心愿已足。我如今也想明白了,什么都不要紧,要紧的是与你一处。都听你的。”
定北王怜惜珍视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傻娘子,这样的日子就心满意足了?这才哪到哪呢,我要的是你时时于我身旁,与我并肩携手走过这一生。那今夜我便与太妃明说。还记得我先前给你的玉佩么?”
王竟夕站起身来,将玉佩从宝奁中拿出:“你如今回了上京了,还是由王爷保管。”
定北王复将玉佩塞回她手中:“夕夕,这是我给你的聘礼。你若持此玉佩,我麾下将士尽听你调遣,我身边死士以命护你平安。无论将来我在与不在,它将一生护着你。”
接到吴王反叛自尽消息的王忠瑞,半日都没有缓过神来。
视为兄长的吴王就这样去了,他心中悲痛欲绝,听闻吴王的家眷却不知道是何缘由,仅囚禁在了左教坊一狭小院落,境况与之前比定是天差地别,但总归命是保住了。
更让他忧心的是王家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