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王一手轻轻捏了捏王竟夕的脸蛋,哂谑道:“就依了夕夕。”
回头对徐基和吕战道“你二人去领二十军棍,此事作罢!”
“啊,怎么还打!”王竟夕有些不满地小声道。
徐基吕战耳力极好,吕战道:“公主,这对于臣等而言,已是天大的恩赐。别说是二十军棍,便是一百军棍,臣都心甘情愿!”
徐良也道:“末将甘愿受罚!”
定北王治军甚严。若是以往,念在徐基及吕战忠心耿耿屡立战功的份上,吕战便不能再为定北王的虎贲飞骑,而徐良最轻的都是军棍一百。现在的二十军棍那简直就是挠痒痒。
“长宁公主,臣的安排您满意了么?”定北王哂笑道。
王竟夕微嗔地推了推他胸膛,柔荑却被他大掌一把攥到,牵着她往外走。王竟夕任由着他,抿着嘴跟在他后头。
跪在身后的徐基吕战齐声道:“谢王爷!”
定北王并未转身,仅扬了扬手,含笑道:“谢公主吧!”
午食很是丰盛,两人脉脉不语地吃了三盏茶时间。
定北王是武将,吃饭很快但却不失优雅。王竟夕瞧他可能是要饱了,便亲自给他盛了一碗胡辣汤,觑着递给了他。
定北王接过汤,嘴角上扬:“公主这是谢礼么?敢当众质疑本王裁夺的,仅长宁公主一人了。”又挥挥手,让所有人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