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竟夕彻底气笑了:“王爷您还惦记着!”
定北王郑重其事道:“若不是这波诡云谲的局势,我就应上门提亲,一早将你娶了,怎会让你受着这样的苦!本王一言九鼎,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那本王若是得不到郡夫人的允准,岂不是让夕儿为难?”
“阿耶自打我出生,南征北战的,阿娘相思之苦,我都历历在目。昔日横波目,今作流泪泉。阿娘恐我与竟瑶亦受这相思之苦,因故不喜武将。”
定北王听罢深吸一口气:“安心,我此生定以命护着你亦能护着你,无论天涯海角,定不叫你受这离别之苦。只求多允我些时日可好?”
“王爷亦要善自珍重!”
“嗯,后日你入观后,我恐时常不在京中,但已令三十二虎贲飞骑中的十六骑守着道观护你周全,他们听你号令。切记,若出道观,必得他们随同。”
“长豫,京中要变天了么?你可有危险?”王竟夕忧心忡忡。
“嗯,无论发生什么,夕儿都要护好自个,你若安好,本王便是无忧。好了,夕儿去别院看看你的大宠物。”
“大宠物?”
“赤金最小的儿子雪豹已从陇右运至京中,我将它作为七夕之礼送予你!”
王竟夕喜出望外:“真的么?那雪豹怎会与我亲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