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前,平阳长公主给京中贵女下帖,于定北王大通坊的玉清别院行乞巧活动,王竟夕、王竟瑶均在受邀之列。

今日将军府的马车在去往玉玉清别院的朱雀大街上,车辙断裂,车夫只好回府去找可替换的车辙。姐妹原地等候也不是,跟着车夫回府也太远,正不知何处何之时,巧遇骑马路过此地的平阳长公主。

她力邀王竟瑶陪同她同游西市。好玩热情的王竟瑶当即点头,王竟夕则与栈香骑着公主府的马匹先行前玉清别院,公主与王竟瑶随后再乘将军府的车舆前往。

主仆两人骑马一盏茶后,却被定北王的虎贲飞骑之一吕战拦住,领着王竟夕往幞头行去了。

听他要与自己阿娘明说,王竟夕立即乱了方寸,连连摆手道:“王爷,王爷,不能说,不能说。”

定北王自是知晓如今时机未到,但却有心捉弄:“哦,是本王不配公主,还是公主不欲与本王有婚约?”

王竟夕又是着急,又是气恼,又是羞愧,又是心疼,便颤颤兢兢道:“王爷你欺负人,我后日便要入道。自幼阿娘就不喜武将,因王家如今处境微妙,早先时候她便不欲我与你往从甚密。若不是我自个儿对你……对你……,你现下还要去与阿娘提及,我可如何是好!若是弄得人尽皆知,如何自处!”说罢,潸然泪下。

本就是玩笑的一句话,未成想这姑娘一行啼哭,一行气凑,一行是泪,不胜怯弱。定北王见了这般,后悔方才自己不应逗她,于是将她搂到怀里,用指腹拭掉她脸上的泪珠:“我实在不该,这厢给公主赔罪了。若是公主还是不解气,打我一顿完事。”

打他一顿?打他不疼自己恐怕还手疼。王竟夕啐道:“王爷胡吣!”

“那公主可否与本王说说,郡夫人为何不喜武将,将来我如何上门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