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忱被他逗笑了。
尚书大人却被他气得脸色煞白,道:“虽不无这种可能,但眼下没有实证,不能妄下定论,太子与殿下毕竟手足血亲,只要殿下不威胁其东宫之位,未必太子会对殿下如此狠心。”
这老头当真是个书呆子。
他转过头,指着对方想要反驳:“你怎么回事……唔……”
话没说出口,身下忽然异样,他脸唰地红了,吃惊地看着段景忱,没想到他会毫无征兆地做如此过火举动。
指节没入,他难忍地扭动着身子,段景忱一边在他衣衫下做着恶劣的事,一边淡定盯着他眼睛,“够了。”
不让他再多嘴了。
一招奏效,他立刻老实了,软下了身子,除了喘息,再没有别的动静。
“本王知道了,有劳尚书大人,此事,务必保密。”
“是。”尚书跪地叩拜,知道自己可以走了,想了想,却再次开口,语气有些刻薄,“下官有几句不中听的话,还想与王爷讲。”
“但说无妨。”
“还是那句话,王爷年轻气盛,难免着了勾栏妖孽的道,为防人暗中使诈,万事小心为妙。”
他咬着嘴唇,原本被段景忱挑拨得一脸难耐,听到这话,噗呲笑了,“糟老头儿又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