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确认?”段景忱问。
“下官怕自己老眼昏花,记忆出了错,专门去库里找到了犯人当时的遗物,仔细做了对比,两片金叶,出自一处。”
段景忱抚摸着怀里人的头发,沉默思量。
尚书道:“如此,此次暗中潜入王府的人,便不会是受太子指使的了。”
“这结论是如何得出的?”懒洋洋的语气,段景忱还没说话,那衣衫不整的人却趴在他肩膀上插了嘴。
尚书大人闻言不悦,原本就不想让他探听如此机密之事,王爷不防备他,他安静陪着就是,哪有他多嘴的份?
他却不管人爱不爱听,也不管人怎么看他,搂着段景忱脖子,继续道:“太子自己手上不想沾血,就指使逆党替他做坏事呗。”
尚书反驳:“戏子天真,勾结逆党,你可知是什么罪?太子怎敢。”
他委屈地往段景忱身上一靠,小声告状:“他凶我……”
段景忱冷冷瞧他一眼,没说话。
怕王爷被他扰乱了思绪,尚书又道:“太子的确视王爷为威胁,可此事还要理智判断,若太子真跟逆党有勾协,为何亲耕大典时,逆党要刺杀太子?”
“不是没杀死吗……”他一副听不下去的样子,手指随意拨弄着段景忱的耳垂,道:“苦肉计呗,演一出给自己开罪,日后再有什么动作,就不会有人怀疑到他头上来了。”
说完,他趴在段景忱耳边,用外头人听不见的音量揶揄:“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