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秋实心底涌出一丝难过,他对童年丧亲的人都特别心疼,没想到云崧经历了这么多,他道:“这么可怜……一个哥儿家的,孤零零怪可怜的。”
他又庆幸自己遇到了凌难,至少两个人可以搭伙过日子,如果凌难当初不把自己捡回来做夫郎,可能自己也是孤零零一个人,或者变成一只孤魂野鬼……
想到这里,他默默抱住了凌难,轻轻地说:“凌难,谢谢你把我捡回来,给我一个家。”
凌难闻言摸了摸郑秋实的头发,轻轻地抱住郑秋实。
郑秋实心想:如果能帮帮云崧就好了。
可是该怎么帮呢,自己一没权,二没势,天大地大的,人该如何找……
郑秋实叹了口气,默默不作声。
窗外的风呼呼的吹,郑秋实默默抱紧了身侧的凌难,用着很小很小的音量道:“凌难,你可不能离开我。”
凌难没听清,写:什么
郑秋实轻轻闭上眼睛:“没什么,睡吧。”
次日,两人起了个大早。云崧早就洗漱完了,在炤房里忙活,又是煎饼又是煮面的,忙上忙下。
郑秋实有些不好意思,他挠挠头道:“云崧,你别弄这么多,我们随便吃点就走了。”
云崧低着头往炤里塞了几根火柴:“哎呀,一定要吃饱再上路,你们别客气,先去外面等着吧,很快就得吃了!”
郑秋实见劝不动,心里又无奈又自责,却只能低着头默默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