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云崧咋不是个男子,如果是,自己就跟云崧过日子去。郑秋实心里邪恶地暗想着。
他看见凌难脱衣服准备睡觉,里衣里面的肌肉健壮有型,顿时又觉着凌难也挺好。
“欸对了,云崧他……”郑秋实忽然压低声音道,“云崧他家里就他一个人吗?他家里人呢?他一个哥儿家的怎么干撑渡船这日晒雨淋的活呀?”
凌难钻进被窝里,拉着郑秋实的手,在他手心上写字。
原来撑渡船是云家的祖传什活,云崧阿爹身子弱,只生了云崧一个哥儿,两口子将云崧当成宝贝护着养着。
当年茉莉村有个孤儿叫莫崇岭,他亡父母乃亡命之徒,全村人都避之,可云崧阿爹心肠好,时常接济照顾他。
后来云崧十三岁的时候,云崧父亲和阿爹双双死于非命,只留云崧一人,独守空船。在之后,镇上有不轨之徒抓云崧送去当有钱人家的夫郎。
那不轨之徒早有预谋,专挑雨夜将云崧打晕,好在莫崇岭及时出现,救下云崧。
也是从那之后,莫崇岭主动干起撑渡船的谋生,撑渡船的什活本就是云家祖传,两人又是从小相识,算是青梅竹马,所以村里面的人都默认莫崇岭是进了云家的门。
莫崇岭不像其父母,他极爱诗赋,作诗天赋异鼎,连镇长都夸过他乃天纵奇才。后来他便外出考功名。
刚开始那几年还时常回来,到后来慢慢的便不见人影。
有人传他遭遇不测,有人传他考取功名,有人传他落榜无颜跳河自杀。众说纷纭,不知真假。
但只有一点就是,莫崇岭不会回来了。
于是有人劝云崧趁早嫁了,奈何云崧是个固执的人,偏不信莫崇岭不会回,于是便日日在岸边苦等,一等便是六年,熬成了一个老哥儿。
没想到云崧竟如此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