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难从高柜里翻出一件干净麻布衣,放在衣架上,他指着刚搭成的简易“浴室”,示意郑秋实去洗澡。
“谢谢。”
随后凌难出了里间,在院子里磨刀,为第二天的农活做准备。
郑秋实沐浴洗澡,水温微烫,所有毛孔都释放开,浑身筋骨舒畅。
洗完澡,爬上床,美美地睡上一觉。
郑秋实早就过了会为不自在事情烦恼到影响睡眠的年纪,加上他生病,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第二天,鸡鸣升天,天气越来越暖和了。
郑秋实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凌难已经出门劳作了。
锅里温着白粥,桌子上放着凌难的手写纸——
郑秋实看了看,大意就是说,让他好好养病,两人只做表面夫夫。
凌难还是太好心,太老实了。郑秋实心里忍不住想。
他喝完粥,把花瓶里枯萎的花全部扔了,又从里间里拿出他的“儿子”,细细观摩,打发时间。
其实郑秋实特别想做美食,可是上次做的大米粑粑失败了,虽然原因绝对不是他的问题,但是郑秋实还是有些受挫。
这几天他不打算做美食了,只想好好摆烂。
好不容易挨到中午,凌难回来了。
郑秋实满心欢喜,期待着凌难给他做好吃的。
今天凌难的背篓里多了几朵新鲜的蘑菇。
蘑菇小小一朵,呈现褐色,上面还沾着露水,带着泥土的味道,很新鲜。
蘑菇洗净,用手撕开,随意撕成丝儿。家里还剩几根青菜,一起洗净切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