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出来后,郑秋实长舒一口气,补上一句:“谢谢你对我的照顾,如果你不想保持表面夫夫的关系,我可以走……”
郑秋实的声音越说越小,有些没有底气了,万一凌难真的生气让他走怎么办!
郑秋实开始在内心骂自己愚蠢。
好在凌难没什么表示,他背对着郑秋实,轻笑一声,像是在自嘲。
随后他点了点头,默默地走出里间。
看着凌难默默离开的背影,郑秋实心中莫名生出一丝心疼。
不过这应该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相处关系了吧。
郑秋实发了两秒钟的呆,忽然也轻笑一声,像是自嘲般摇了摇头,随后他端起白粥,喝了起来。
粥水像是牛奶一般丝滑,米粒吸饱水被熬煮开,漂游在粥水之中,像是无数扁舟漂游在江河之中。
白粥入口绵绵的,带着舒服的温热,顺着食道缓缓下滑,暖心又暖胃。
喝完一碗粥,整个人舒服了很多。
刚闷出一身汗,郑秋实身上有些黏糊。
这时凌难从外面进来,从里间角落里搬出一个大木桶,大的能够装得下一整个人。
这应该是浴桶了。
两人默契地没有进行任何眼神交流。
凌难一人默默地擦拭浴桶,又从堂屋的烧水锅里掺出热水,一桶又一桶地倒到浴桶里,他挑来冷水调试温度,还搬出了衣架子,挂上一块蓝色碎花布,当作遮挡物。
一番操作,一间简单的、可以洗澡的“浴室”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