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他飞快地出了里间。
不消一会,便拿来一块毛巾,敷到郑秋实额头上,凉凉的,用来降温。凌难又从里间的高柜上扯来一条被子,盖在郑秋实身上,被子挺厚实的,应该是冬天盖的大棉被,压得郑秋实有些喘不过气了。
郑秋实的脑子越来越糊涂,昏昏沉沉的,眼皮盖重的睁不开了。
凌难进进出出几次,从他的脚步声当中可以得知他很焦急。
郑秋实真的很想说话,其实他不严重,睡一觉就好了,以前生病都是睡一觉就好了。
郑秋实又回想了一遍从前,好像他挺久没有发过烧了,上一次发烧还是在……
这时凌难手里拿着一块布,布里面包着一大坨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他眼神有些焦急,又有些胆怯,可是好像又夹杂着一丝期待?……
郑秋实眼神朦胧,四肢无力,厚重的被子压得他呼吸有些急促。
随后,一阵凉风,被子被全部掀开。凌难的手迟疑了一下,随后纤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郑秋实的衣带。
郑秋实愣了足足十多秒,他才意识到凌难在做什么!
凌难居然要趁人之危!
郑秋实双手无力,整个人仿佛一条死鱼,瘫在床上。
没想到凌难竟然是这样的人!
郑秋实又气又难过,他在迷糊中蓄力,不管怎么样都要保护好自己的清白!
衣带虽被解开,但是凌难没有立刻动手,他仿佛还在犹豫。
凌难似乎还在君子与小人之间摇摆不定,他没有直接掀开衣服,而是将手探入衣服内……
“啪!”
郑秋实卯足劲,在迷糊中挥出一巴掌,打在凌难的脸上,清脆又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