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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受程度不亚于上次。

不知过了多久,郑秋实才从茅房里爬出来,一脸虚弱。

明明只是吃了一口脏东西,竟是百发百中,这哥儿的身体竟然如此虚弱。

郑秋实还在抱怨着,眼前却是朦朦胧胧的,什么也看不清了,眼前一黑,骨碌一声倒地了。

窜稀之后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说实话有点不想回去,这里挺好的——

不用干活,有人伺候,生活悠哉,顺风顺水……

郑秋实清醒之前还在想着这些。

一睁眼,一张灰、黑、污、脏的脸映入眼帘。

凌难盯着自己,表情担忧,大浓眉皱得都能夹死苍蝇。

不知道的还以为死了夫郎。

郑秋实脑子慢慢清醒过来,不知道是庆幸自己还活着,还是庆幸自己没穿回去。

凌难确实很着急,看到郑秋实醒了,嘴巴张着,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郑秋实只说吃坏了肚子,没说自己眼瞎没看清是馊饭,不然凌难可能会笑死。郑秋实心想。

这次窜稀没有上次严重,拉过一次后肚子没有再咕噜咕噜,只是头痛得厉害,脸发烫,呼吸也是闷闷的,视线总是白蒙蒙的。

郑秋实估摸着自己是发烧了。

他还在考虑要不要和凌难说一下,这时凌难的大手已经附上他额头。

刚碰上,凌难的眉头就跳了一下,瞳孔震了一下。

凌难有片刻的手足无措,不过他很快就稳定下来,在郑秋实的手臂上飞快写道:“你发烧,我去弄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