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曾经服侍他多年的宋伯,也被他赶去了儿子李景成身边。
他的身边,如今早就什么都人都不剩了。
匆忙走出这个家,李景成立刻骑上一匹快马,即将启程之际,被人拦下。
“我听人说你来你爹这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刘鹤年一身布衣,背着一个小包袱,看上去像是要出远门的模样。
“让开,我有急事。”李景成不肯搭理他。
“你父亲与王家的事是我抖漏出去的,你爹知道是我干的不过是早晚的事,所以我准备辞官,离开京城一段日子。”
手中勒紧的缰绳放下,李景成看了刘鹤年那怂样一眼,嗤笑,准备再度启程。
“你要去哪儿?我刚在门外,瞧见你家里人来人往的,好像有什么事。”刘鹤年再度将他拦下,那会儿子李国舅脸上已是写满了不耐烦。
刘鹤年清楚,李景成若是这般急不可耐的模样,他必定是要完成他想要完成的那件事才会罢休。
“他死了。你也不必辞官,正好趁这个机会撇清跟他们的关系,也当回好人,惩惩恶,扬扬善。”
“死了?”刘鹤年大惊,见李景成这就骑着马离去,一把抱过他的一条腿,“怎么死的?”
“滚开。”
“你爹死了,你如今这是要去哪儿。”
“最后一遍,滚。”
“景成!”
刘鹤年非但没滚,更是紧紧抱住他的大腿。
他望着李景成那张俊脸,说起自己父亲的死,淡定自若,宛若在说一个毫不相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