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喝下药,耳边是母亲李锦令担忧的声音:“暄儿,你再不去上朝可怎么办,李家如今出了大事,需要你站出来稳定人心。”
梁暄觉得好笑:“他们如今还肯愿意要我这个假皇帝?别搞笑了。”
“是的,皇位当初是来得不正当,可不管怎么说,如今的皇帝是你啊。”
李太后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了那半截虎符,递到了儿子梁暄眼前。
第六十一章 丧家之犬
李景成站在空无一物的盒子面前,紧紧握住了手中的钥匙。
当儿子的,怎么能赢得过老子。
耳边响起父亲的这句话,他无比愤怒地走出这间屋子。
“东西呢,我问你东西在哪儿!”
彼时李刻荣喝下儿子的这杯毒茶,吐出来好几口血水后,嗓子里完完全全发不出任何一个音节,只能不住地呜咽着。
李景成闭上眼,眉头紧皱,深深吸了一口长气,丢下父亲,转身准备离去。
直到衣角被父亲的手扯住。
他回头,瞧着趴在地上的父亲,周遭皆是散落一地的棋子。
“你……你……”他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十年前,您对我说,谁杀掉曹岳,就去那个人的身边,杀掉他。”他冷眼瞧着地上的父亲,握住父亲那只颤巍巍的手,然后将其从自己的身上挪开。
“你,糊……涂啊……”
“宋伯,以我的名义传出去,由于今日弹劾一事,家父李刻荣自觉愧对朝廷百姓,无颜再见世人,已于家中自绝谢罪。”
父亲身边最精锐的一群死士正赶在去杀张阁老的路上,剩下在家中的都是些又聋又哑的家仆,从很久以前,为防止被有心人偷听,李刻荣只雇佣聋哑人来家里当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