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小胖子点点头,紧随他也坐下。
“那时候我们仨都蛮心大的,都觉得自己有能力,什么事都办得成,怎么说,该叫不知天高地厚吧。”
曹岳死后,无人与刘鹤年说起这个人的事,刘鹤年自然也不敢在李景成面前多说,除却偶尔聊起去墓前看他外,再无其他。
刘鹤年偶尔心里也蛮堵的,他向来话多,也想拉个人聊一聊曹岳,这是他用来缅怀故人的方式,他自以为没什么不恰当。
但李景成显然与他相反,李景成闭口不谈。
起初,刘鹤年是觉着他用情至深,只将曹岳放在了心里。
“阿岳在我们之中最稳重,脑袋也是最聪明。”
“这世上竟还有比他还聪明的人。”小胖子忽然插过来这么一句,刘鹤年住嘴,不由地看向他。
阳光洒在小胖子那张脸蛋上,照得小脸苍白,额头有着那日在大殿被梁暄殴打的疤痕,但已结痂,看上去恢复得不错。
刘鹤年逮到徐酉岁的时候,特地向他询问了梁晔的伤势,按照徐酉岁的说法,他如今虽负伤中,但都在恢复的阶段。
然后刘鹤年跟徐酉岁殴打,打得自己负伤中。
“他的确,比景成还要聪明,或许,就是因着如此,景成喜欢与他亲近。”
刘鹤年瞧见梁晔眼底的一丝异样,他凝神,没有停止,而是继续往下说。
“他过去与景成出双入对,周遭人都知晓他们的感情。”
他瞧见那丝异样在小胖子的眼底逐渐溢开,但很快他自己回过神,像是勉强恢复了精神。
“可惜我还是记不起这位大人的模样,真是遗憾。”梁晔低头,微微皱起眉头,看上去真的很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