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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鹤年不解,问他:“你非得知道他长什么样作什么。”

小胖子含笑,嘴角勾出些许落寞:“我想瞧瞧这位能够让李景成呆在我身边八年,挖空心思处心积虑骗我瞒我,哄我逗我的人,究竟是何模样,我心里好有个数。”

刘鹤年微微张嘴表示讶异,又觉自己失态,忙扭头给自己倒了杯酒。

“你真要是这么想知道,可以叫景成给你画幅他的画,你也知道,李景成那小子画技不错。”

本想用这句话缓和下气氛的,发现非但没缓和下来,更凝重了。

刘鹤年噤声,在心里思考是不是到了这功夫自己的这番话太重了。

可他转念又一想,他不过是在陈述事实而已,谈什么重不重的。

“还是算了,他不喜欢我在他面前提起这个名字。”

梁晔当然还记得两年前李景成是如何因为这二字勃然大怒,又是如何疯一般冲上来掐住自己的脖子。

事实上回忆起两年前那场荒唐可笑的篡位,身重寒毒三个月痛苦不堪的记忆反倒没什么太强烈的印象,反而是皇位被夺之时,从出宫那夜伊始,往后每个节点发生的事情,都好似一记又一记重锤,锤在他心口上。

锤得叫他好生闷痛,叫他叹不出一口气。

“当然了,他一直觉得,曹岳是你杀死的。”刘鹤年压低了嗓子,将杯中酒一口饮尽。

接着又倒了一杯,洒在了曹岳的墓前。

还倒了一杯,打算递给梁晔。

只不过被梁晔婉拒了。

刘鹤年没有强迫他,自己将这杯酒喝下肚。冷酒进肚肠,辣得他发出一句“啊”,表露出一种不知是值得还是不值得表情。

“我也一直以为,他对你,这些年来,全是恨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