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退了两步,在李景成走过来时。
“在你开口回复,和死在我手上,你总得选一个吧。”
他迈开步子向她走去,顺手提起桌上的长剑。
许桃终被逼到角落,退无可退,这才开口说了句:“是李太后告诉我有事去找她的。”
她瞧见李景成左手紧紧握着剑柄,剑出鞘只在一念间。
没错,她完完全全能够感受得到,李景成想要杀掉自己的那股恨意,她也很清楚,他完全办得到,在过去的每时每刻。
一如当年她风光大嫁给梁晔,隔日便在梁晔身后瞧见了这位李国舅,世人都说小皇帝是国舅的提线傀儡。
许桃觉得不对。
他们任何时候都形影不离,与其说是傀儡,不如像是两人一同在唱双簧戏。
“我回家,发现我相公不见了,地上有血,我担心,所以我就去找李太后,这有什么错吗?”
许桃艰难地咽下一口气,鼓起勇气,迎上李景成的视线。
“毕竟当初害我相公那么惨的人两年后又找上门,还说要给我相公治病,呵,谁会相信他的鬼话。”
李景成彻底将她堵死在角落,将那把即将出鞘的剑,抵在了她的脖前。
一道泪忽然从许桃脸上落下,即便她此刻浑身颤抖,却也咬牙切齿地从嘴里发出一声冷笑。
“你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啊。”
国舅手里的剑柄,彻底贴在了她的脖子上,冷冷冰冰。
她想起每回梁晔寒毒发作的时候,他的手也似这般冰凉,她握住那双手,怎么也捂不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