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晔话说得四平八稳,听得刘鹤年很是不自在。
毕竟常年待在他身边是李景成不是他刘鹤年,他刘鹤年上一回见梁晔,还是在皇宫大殿的龙椅上。
“那你说,如若,我是说如若哈。”刘鹤年坐到梁晔的对面,陪他下棋,顺便试探一下。
梁晔很自然地点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那个,这个……就是说你有个仇人,一开始对你很好,然后你也很信任他,但是到最后他还是骗了你,把你骗得很惨很惨,什么都失去了。”
诚然,刘鹤年的心思不在棋上,而小胖子却在专心致志。
“你会原谅他吗。”
“原谅谁。”
小胖子偶然抬头一瞥,对上刘鹤年的视线,眼里晶晶亮亮,完全就是个孩童模样。
叫刘鹤年执棋的手一顿。
“就那个骗你的仇人啊。”
“嗯……刘大人这话说的有点怪,若说我真有个仇人,他也该来找我寻仇,为何还要对我好?”
梁晔微微皱眉,鼓起腮帮子,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走。
“啧,傻啊,为了骗取你的信任嘛,这不以后整你好下手,你完全相信他了,自然他日后做什么事情你都不怀疑,然后就,那个那个……了嘛。”
往后几步,刘鹤年的心思全然不在了棋上,梁晔走哪一步,他都只是敷衍地挡了挡。
自然,棋盘上的局势不太好。
“唔,原来如此。果然世道险恶,正如我的桃子所言,防人之心不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