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的哭声撕心裂肺,守在凉亭里的乳母有些担忧地起身要过来哄他。
杜蘅朝她摇摇头,制止了她的行为。
七郎被六郎哭得脑子里嗡嗡直响,捂着耳朵在院子里跑两圈,最后妥协道:“你别哭了,我赔给你就是。”
说完一屁股坐到地上,拾起那堆木头块,埋头拼凑起来。
六郎止了哭声,吸溜着小鼻涕,眼巴巴地盯着他。
可惜七郎擅长拆东西,却不知道该怎么拼回去,试了十多次还是拼不好,最后没了耐心将手里东西一扔,又要跑出去玩。
谁知六郎见他要跑,又开始大哭起来。
“呜呜呜,我要告诉祖母,告诉爹。”
七郎不怕祖母,却有些害怕老爹,想到竹条抽在身上的痛,有些泄气道:“哭哭哭,就知道哭,烦人精。”
他捂住耳朵,看向一直坐在旁边冷眼旁观的杜蘅道:“喂,你能不能帮他把这个东西变回原来的样子?”
杜蘅指了指里面的书架,“第三层,倒数第二行,如果你能帮我把上面的书拿过来,我就告诉你该怎么做。”
七郎不情不愿地照他说的做了,杜蘅让他照着书上画的图案将鲁班锁还原。
这本书是杜蘅在小书房里找到的,上面记录着各式各样的鲁班锁的组装和拆解。
在早上见过徐老夫人后,他就一直在想该如何根据两个孩子的性子因材施教,想来想去只有循序渐进这个法子。
两个孩子对书上画的各种各样的图案很感兴趣,六郎反应慢,七郎依旧很嫌弃他。
“我说了,该这样做,你怎么还是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