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蘅走过去对刘管事道:“这里交给我吧,您让他们都先回去吧。”

刘管事犹豫着看了一眼坐在假山石上的小祖宗,想到老夫人说过的话最终还是带着小厮们退到了十步之外的游廊上。

其他人都走了,只有六郎死死抱着乳母不肯撒手。

杜蘅拿出一只鲁班锁去引他下来玩,六郎躲在乳母怀里,怯生生地看一眼新来的先生,一副好奇却又害怕的模样。

杜蘅同他商量道:“能不能让乳母去那边凉亭里休息一下,六郎若是能把这个东西解开,今日就可以不用上课了。”

六郎看了一眼杜蘅手里的鲁班锁,再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凉亭,最终还是咬着唇点了点头。

杜蘅朝他温和地笑了笑,为他演示了一遍如何解开鲁班锁。

六郎有些跃跃欲试,最终还是在杜蘅的鼓励下伸手接过了鲁班锁自己尝试了起来。

七郎在假山上玩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没意思,躲在后面偷偷看这位新来的先生和六郎在做什么。

“哎哟,错了错了,不是这样的!”

七郎看六郎摆弄了半晌还没有解开,忍不住从假山上爬下来,夺过鲁班锁自己拆了起来。

他脑子灵活,不多时就将一个完整的鲁班锁拆成了一根一根的小木头块。

他扔开木头块,得意洋洋地叉腰看向六郎道:“你怎么这么蠢,瞧吧,这有何难?”

六郎盯着七零八落的木头块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你赔,你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