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乐成!把照片删掉!”我压着裙边冲过来抢相机,因为有走光的风险因此我的动作都不敢太大,危乐成闲庭信步般缓缓后退,顺手扶着我的腰以防我摔倒。
“喂!”
危乐成一米八五的身高终于体现出他的优势了,高举着相机挑眉看我,就像逗猫似的,一下把相机放在我能够到的位置,在我即将碰到的时候又突然一抬手,让我摸了个空。
我气得咬牙,他还表现出一副根本没看出我生气的样子,故作茫然:“怎么?不是让我拍照吗?”
“把那张删掉,不然我让你好看!”
危乐成的眼眸沉了下来,纯黑的眼瞳泛着一种足以刺伤人的寒意,我情不自禁后退一步,在无意透露逃跑念头的下一秒,他陡然按着我肩膀一转身把我们俩掉了个位置,肩胛骨猛烈地撞上门板,一只手几乎是擦着我的耳际把我掼在门上。
“你是想用那个小玩意儿录的东西威胁我吗,宝贝?我怕录下来的东西你自己都不敢听呢。”
我没意识到自己眨眼的频率高得有些过分,想着该如何在这个疯子面前脱身,深呼吸抑制住语气起伏说:“有什么不敢听的?”
但是我刚一动他就察觉到了,另一只手按着我的腿不让我移动寸步,本来很正常的动作却因为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料显得格外奇怪,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那一小块肌肤烫得都快烧起来。
他不说话,眼底一半海水一半火焰,燃烧与熄灭共同挣扎着,如同勘破某道罕见的世界难题,充斥着尘埃落定后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