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我应该在你身边。”他捏着我的下巴猛地扳过我的脸,我一抬眼就撞进他的眼里,那浓密如扇的长睫几乎覆到我的眼睫上,他看我的眼神不再像往常那样含着笑意,反而如同涌动的黑海随时能将我淹没。
“危乐成,你……”
我想问他是不是看谁都是这么深情。
“早知道就由我来给你化妆了,你现在的样子,走出去我都怕他们……还是应该把你锁在家里,只能让我一个人看到。”他慢条斯理地说着一些恐怖的话语,右手还是捏着我的下巴,从身后牢牢地把我锁住,余光里,从镜面倒映出的他笑意缱绻,却无端让人感到窒息,我竟然有一瞬间相信他真的能做得出来。
我瞬间收回视线,冷静地说:“你又在发什么疯!”
他扯了扯嘴角,放开我,但是把脑袋搁在我肩头,像一只撒娇的大狗:“把妆洗掉好不好?我不想让粉丝看到你这样。”
我无语,逆反心理上来:“让我穿女装的是你,现在不让我拍照的也是你。我干嘛事事都要听你的?”
“因为我喜欢你。”他的声音柔软得能世上最铁石心肠的人动容,“好不好?”
我的回答是无情地把他的脑袋从我肩膀上推下去,命令道:“去拿相机。”
危乐成不情不愿地找出一台单反,调试了一会儿,我找位置摆pose,化妆室空间并不大,正对面摆着一个落地镜,我站到镜子面前想看全身的效果,刚走到镜子面前就听见危乐成叫我“郁又青,看过来”,我茫然地转过来,白光一闪,还未调整好的表情就被摄像机收录进去,我想那时我的表情一定很蠢,顿时露出恼怒的表情,而危乐成却趁此机会连拍了好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