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屋刚松下来的心还没放实,一下又提了起来。
不不不不不是这样的!
张屋头摆得跟个拨浪鼓似的极力否认。
“不对不对,他们那是为了演出效果演的!”
他抖着手在傅远周面前据理力争,为自己驳回清白之身。
“哦。”
傅远周并没有听进去,他脱掉了上衣,露出了好看的上半身,傅远周并不健身,但平时坚持着晨跑、的习惯,所以身上的肌肉并没有那么夸张,匀称得恰到好处,正对着张屋口味。
平时他并不会在人面前脱掉上衣,即使是张屋,也鲜少见到这副模样。
傅远周走到张屋面前,两手撑着两边把张屋逼得不得不仰躺下来,美好的躯体刺激下,暧昧的氛围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张屋看迷了眼,伸手就要碰到,傅远周就打开了他的手。
“干什么?别对别人动手动脚的,我可不玩吃着嘴里看着锅里那一套。”
“快走吧,我要洗澡了。”
说完就关上了门,隔绝了张屋所有幻想。
张屋没忍住报了一口粗
吃醋就吃醋呗!怎么还学人搞起了色-诱?
看得见摸不着让张屋心底痒了又痒,吊人胃口这招到底是哪儿学的啊,报复心怎么就这么强??
张屋几个深呼吸,强忍着欲望站了起来,气急败坏地大步离开,走了几步又返回来,往卫浴门上踹了一脚。
花洒下,傅远周勾唇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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