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屋登时更加心虚了,他结巴着狡辩:“我我我……我可以解释……”
“哦——”
两人意味深长的语气,让张屋不自然地瞥向窗台上的插花。
汪尽低低笑了两声,伸手把他耳朵上的玫瑰摘了下来。
张屋:!!!
解释个屁啊!咋把这给忘了!
他转头看向傅远周,傅远周没给他狡辩的机会,装作不在乎的样子喝了一口酒,淡淡的目光投向舞池中央。
坐在一旁的汪尽把把玩着那支从张屋耳朵上取下来的红玫瑰,把二人的互动尽收眼底。
汪尽:哦豁。
三人很快结束了用餐,汪尽给了那名舞者一些小费,结完账后就带着两人开车回到了预订好的海湾酒店。
“祝总已经订好了套房,我们不在同一层。”汪尽帮忙刷开了了门,带着二人走了进去。
“有什么事打我电话,明天白天你们自己安排,晚上一起吃个饭。”
“谢谢哥,”傅远周道着谢,“你跟着忙了一天了,快回去休息吧。”
汪尽也正准备离开,他点点头拍了拍张屋的肩膀,眼里满是好自为之的同情,走的时候带上了门。
汪尽离开后,傅远周看了张屋一眼,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起行李。
“嘿嘿嘿小傅。”张屋有意讨好他。
“嗯?”傅远周抬眼询问。
他把自己的行李箱拖进一间卧室,把里面的衣服依次挂好,张屋也不着急收拾自己的东西,他跟在傅远周后面看着他重复着动作。
“你没生气吧?”他坐在洁白的大床上晃着腿。
“我生什么气?”傅远周摆出一脸诧异的表情,“你情我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