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了,手不够稳,碰什么东西做什么事,都要考量一下自己能不能拿得起、放得下……”他转了过来,眼镜下倒映着傅时慎的脸,状作自然而然笑了一下“时慎啊,你说是不是?”
傅时慎受到警示,也只好陪笑:“您说的是,我会注意的。”
一上午的谈话,换了祝剪意回傅家。
他亲力为帮忙搬行李下车,牵着祝剪意进了傅宅。
跟走时不同,他的态度明显好了太多。
祝剪意早料到了。
“那混蛋端着人模狗样你怎么就这么信他!”
祝剪意发着狂砸了一个盛着百合的水晶花瓶。
等她砸完了身边的东西,祝老爷子才给佣人眼色收拾地上的一片狼藉。
他走向前拍拍祝剪意的肩膀,让她好好坐下。
“早在之前,我就调查了傅家小子的底。”
“他有狂躁症,我是知道的。”
祝剪意眼里不可置信,悲愤的怒气一瞬间化作滔天的怨恨。
埋怨、委屈、难平的愤怒,所有的负面情绪忽地耸起百米高崖,几乎要将她摔死。
“爸!啊!”哀痛的嘶吼声久久难消。
祝剪意哭了许久。
“傅家,只有傅时慎,他们垄断市场太久了。”
祝老爷子等她再次安静下来,才继续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