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时新鲜,颇得先生欢心的金丝雀罢了。
谁都替这嫁进来的女人感到不值,只不过,相比起来,还是自己的饭碗更重要。
他们都选择了沉默。
在祝剪意被管着不准与外界联系之后,拒绝了她一次又一次的请求。
默认这是她自己做出的选择,理应承担被圈养的痛苦。
至少天天锦衣玉食,还养尊处优着,比他们要好太多了。
这份心,也不该由自己来操。
“今天这事,我会如实报给家主,剩下的,都不是我们能管的,”陈姨稳定了他们的情绪,“先生知道该怎么做,只把手里的活儿干好才是我们的本分。”
陈姨审视了一圈,警告他们在傅家干活,不许再讨论这个话题,便打发人走了。
她坐在沙发上,摸着膝盖,踌躇一会儿,还是拨通了傅时慎的电话。
“先生,祝家二少把夫人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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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39
傅时慎大发雷霆,他砸碎了祝剪意常用的那面化妆镜,以及悬挂在浮雕下的等身高的婚纱照。
雷霆过后,他驱散了佣人,自顾倒了杯红酒,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额上耷拉下来的几缕短发堪堪掩盖那盛满盛怒的左眼。
他已许久没有这样不受情绪控制了,狂躁症的发作让他手上颤抖不止,连带着玻璃杯里的红酒都荡起一圈圈涟漪。
“哈,祝葵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