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庞拍拍胸脯再三保证:“张哥,我就是你和傅哥永远的调和剂!”
于是在热心室友建议下,张屋耳根子一软,随机拍桌:“爱卿所言极是,这事有戏!”
果不其然,傅远周被张屋这番操作堵得哑口无言,他最吃不得张屋的软磨硬泡。
我没有要跟你绝交。
但确实不想跟你做朋友。
这句话他没说出口,张屋自觉把他拿捏得死死的。傅远周叹气,伸手朝他来。
“乖儿子出去,你爹要洗澡。”他扯开了张屋的脸,内心毫无波澜。
“哎哎哎啊!傅狗!撒手你!疼疼斯哈你毛病啊!”张屋捂着脸哎哎呀呀地叫唤。
傅远周嘴角扯了扯发出一声冷笑:“叫我什么?”
张屋不死心,脸又变了变:“小傅哥、周哥哥~你爱听叫爸爸都行,别跟我生气了,咱们都一周没说话了。”说到这,张屋昨天那阴郁的情绪又起来了,他觉自己多少有点委屈,不知是真情流露了还是怎么,语气听起来有那么一点可怜。
听到这,傅远周有些动容,他看着面前垂头的男孩,长睫颤了一颤,像是有什么话就要撕破平和的假象脱口而出。
喉结吞咽几番,他无奈地扯了扯张屋地脸皮晃了晃道:
“知道了。”
“出去吧。”
张屋还是被傅远周撵出了浴室。”
“咱俩这算好了吧!”
“为啥不能一起洗?!”
“裤衩子我都帮你洗过!!”
傅远周听着门外的人劈里啪啦一顿嚎,靠在门边摘下眼镜擦了擦,看着眼镜的锈边,微不可察地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