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热了!太热了!张屋懊悔。
傅远周那边悉悉索索地传来收拾的声音,不带一丝多余的动作走进了浴室。
浴室门刚合上,张屋欻地一下掀开了桎梏,三两步紧跟着他推开了浴室的门。
此时的傅远周刚刚放置好换洗的衣服,两只手高高地伸向头顶的置物架,一脸疑惑地看向急冲进来的张屋。
他的眼镜还没来得及摘下,清晨的日光透过玻璃打在他清俊的脸上,折射出一束蓝光。
活像误入凡尘的小仙君。
张屋内心捶胸顿足:他竹马也太好看了!
张屋咧嘴笑,小心地关上了门。
“是哪里来的小郎君,怕不是走错地了?”张屋走近他,狡黠调侃。
傅远周面向他,声线平平:
“是啊大郎,出门右转,记得帮我关好门。”
“别啊小周周,带我一个呗。”张屋接着示好,把傅远周的衣服扯得变了形。“我回去好好想了一下,我知道你有洁癖,我不该惹你生气。”态度良好有诚意。
傅远周刚要出口说话,张屋又抢先说了一句:
“不过你也有问题,咱俩这都多少年的朋友了,你不包容我,反而要跟我绝交!”张屋满脸怨怼。
“先顺着脾气主动认错,再打一棒子让他心软自责。”
小胖子军师认真地指导张屋。
昨天在程庞的高频炮轰下,张屋没忍住去头去尾颠三倒四地交代了。
“你想想,我傅哥啥人啊?那是天上的谪仙,人界的百合,是村长老来喜得子,矜贵着呢,你的道歉这么一托,那就跟芝麻粒儿似的。”程庞眉毛都要飞了起来。嘿嘿一笑:
“要想拿下傅哥,咱得走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