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鹰或用跑,或用飞,但常寻不到路,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今日去送餐的鱼鹰,去了半个时辰到现在还没回来呢,也不知是不是遇上了其它麻烦,倒不如招个熟悉扬州阡陌的跑腿工来。
想定,裴姝偷瞄了一眼虞半白在板上写的字,一日两百文钱,一个月开铺不过十五日,粗略一算,花不了多少银子。
偷偷一瞄,还瞄到了虞半白的身影,裴姝做贼似地,把黑溜溜的眼珠子转了一个方向。
虞半白没有注意到裴姝的小动作。
祢衡方才给裴姝的解释,虞半白听到了后半截,解释得不错,他别作一眼看祢衡,暗中竖起了大拇指,转头对裴姝说:“柳惊姑娘可是要那芍药爽身粉吗?”
“嗯。”裴姝第二回来胭脂铺,还是会不由得紧张,轻轻地点了头。
虞半白面有难色,回:“长夏之际,爽身粉深受大家的喜爱,如今铺里已无现成的爽身粉,需得等个五日,待我把粉磨成,香料备齐,才能制成。柳惊姑娘若是想防蚊虫的叮咬,其实身上佩戴香荷包,床帏挂上熏球亦可。”
“那子鱼公子这里有香荷包与熏球吗?”裴姝问。
“自然有。”虞半白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绿绸粉系带的香荷包和一个莲花状的熏球。
裴姝接过来,舊獨与了钱后把香荷包挂在右股旁,熏球轻轻拎着,问:“子鱼公子,昨日的鱼,可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