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能把你从视频里拽出来。”
梁津元哦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我天天撕日历数日子,怎么会不记得?我是怕自己表现得太猴急了。”陈默解释,“我要做正人君子。”
……
安静了一会儿,梁津元说:“你想我就直说,别不好意思。”
“我什么时候不好意思了?”
“那我想你了。”
她总在自己意想不到的时候打直球,陈默无处安放的胜负欲开始作祟。
“我也想你。”他蜻蜓点水似的吻了她一下,然后说:“特别想你。”又吻了一下,继续说道:“特别特别想你。”
一个月真的太长了,偏偏还刚互通了心意,他的心被吊着,和她一起经历了紧张、担忧、如释重负,接着是哀怨的等待。
包厢门口匆匆几句,心情只能用急切来形容,恨服务员没舀一碗汤浇到自己身上,但行动上只能克制。结束后飞也似的回到家,看到灯光落在她发顶,有一撮碎发悠悠地翘着。
这样温存的时刻,更胜纵情。他只想多享受一会儿,并不急于直奔主题。
两人互相依偎着,任时间从眼前流逝。
许久,梁津元长叹一口气,终于可以抱怨:“我好累,特别累,身体累,心里也累。好多事啊,一件接着一件,我不想管,但它们追着我跑……我的 offer 也黄了,计划好的一切都被推翻了……而且我爸那里也有事,我妈知道,他们都知道,只是瞒着我……”
只是越说越难过,当下觉得是天大的委屈,现在说起来却像是小事一桩,仿佛菜叶子上的虫洞,再平常不过。心里有个声音吐槽自己,普天之下,哪家不是一地鸡毛,怎么就你委屈?
陈默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只能亲亲她的额头:“说不定更好的 offer 在后面,我陪你再找。至于其他的事,你愿意说我就愿意听,我们一起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