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长脚了,自己走过去的。”
陈默提着大鹅脖子举高,两只软趴趴的脚蹼晃动着。他把大鹅扔回梁津元脚边:“它又走回去找你了。”
梁津元掐着呆头鹅的脖子问:“你回来干什么?”
大鹅冤枉又委屈,但大鹅不说,倒是陈默坐下,给大鹅翻译:“它说……它来拿自己的外套。”
梁津元气得捏住大鹅的嘴甩到一边:“我不想和你说话。”
陈默捡回来,拽着大鹅的左翅拍拍她的胳膊:“为什么?”
“我在生气。”
大鹅想了想,又用右翅拍拍她:“你冷吗?”
“热死了。”
于是大鹅的双翅抱住她的胳膊:“可是我好冷,晚上才十几度,又没有外套,一路回来冻死了。”
信口雌黄,胡编乱造,装可怜的拙劣手法。
梁津元伸出手:“我看看。”
陈默托着大鹅的翅膀送过来,梁津元的手刚覆上去,他就抽走大鹅扔到一边,握着她的手顺势把她拉进怀里:“你看我吧,别看鹅了。”
“你放开我!”梁津元闷声笑,却并不挣扎。
陈默抱紧,在她发间深嗅:“我们有一个月没见了。”
“不是视频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