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无语了,你说他听懂没听懂?要说听懂了,这根本不是谁跟谁走的问题,要说没听懂,他说的却也是个方法。
可是他不会跟梁津元走,梁津元也不会跟他走,至少现在,他们都要先做其他事。
生活和工作、学习一样,有些事情“紧急且重要”,有些“重要不紧急”,不紧急的事往后拖一拖,时间一长,或许就变得可有可无。
哇,可有可无,一想到这个词,陈默忽然难受起来。他站起来,来回踱着步。
老六怂恿他:“去找她。”
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陈默回:“我上去了。”
老六赶紧拉住他:“香瓜香瓜。”
陈默推辞:“不要不要。”
老六用了蛮力,拽着他不放:“要的要的。”
陈默怀里被塞了五六个香瓜,老六还要塞,他闪到一边,抬脚指着一边的花圃:“我要这个。”
老六没明白,陈默又说:“要土,种薄荷。”
他想的是用纸包一捧就够了,意思意思,好让他有个借口把手里的香瓜放下来。结果老六拿了个大袋子,用铁锹挖了满满一袋,又把香瓜埋进去。
陈默提着袋子上楼,越发觉得这就是他脑子里的土!
那头梁津元的面试当场出了结果,双方都很满意,只是最后谈薪资时,hr 提了一句“每周二、四晚上要集体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