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惨叫着,又哼出各种诡异的音调,方桃被这魔音吵得头疼。她干脆画了一张符贴在魔物嘴上。
谁知,方向没有扔对,符被火烧成了灰。方桃有些恨铁不成钢,谁叫她过去几十年都在浑水摸鱼,这下白浪费了一张符。
“你的符从哪来的?”王鸢见发觉自己的灵力被削弱不少,心头一紧。
“从一进来就有,”方桃数了数符箓,“我用血画的符,魂魄怎么有血?应该是共生的原因,我现在用的灵力是你的。”
魔物挣扎着爬起来,很快化成白烟逃走了。王鸢见刚要去追,背后的屋子里传出个女子和小儿交谈之声。
“鸢见,你和哥哥在家里好好待着,我同你爹爹出城去经商,不多时便回来。你听夫子的话,认真做课业。”
“知道了,娘亲,你们早去早回。”
方桃狐疑转身:“师兄,是你娘亲?”
王鸢见僵住,站在原地不能动弹。方桃隐约感觉他又入魇了,连忙小步凑近,用指甲在他脖颈上刺了一刺。
方桃心虚着收回手。当铃兰花可以直接咬,刚刚差点直接下嘴。
“是魔物变的。”
王鸢见感觉到熟悉的刺痛感,多看了方桃一眼。眼下破除幻境要紧,他也顾不上和方桃谈天说地,径直奔向厢房。
隔着雕花的木格门,里面的对话还在继续。
“哥哥,娘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这次,他们去了很远的地方……鸢见,我们要好好读书,这样娘和爹才会回来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