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轻就是在这个时候闯进来的。
她采了一满手的茑萝花,唇边还带着笑,眼眶却已经红了。
那么红,那么鲜艳,就像她手中五角红星一样的茑萝花,就像大红门前至今淋漓未干的同胞的血。
陆应同的眼神一凛,跃下床,利索地掏出别在腰后的勃朗宁。
咔哒一声,子弹上膛,对准了她身后那个面容苍白、一直用手帕捂着嘴咳嗽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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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鲁太,aruta,是二战时期日本731部队对被迫接受人体实验的受害者的侮辱性称呼,在日语中意为“圆木”,引申意思为“实验品”。
第12章 三千里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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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轻和陆应同对视一眼,当即做出决断,素白的衫裙一闪,转到对方身后,小声询问:“什么意思?”
陆应同也小声回答:“一时很难解释。”
谢云轻内心翻个白眼:“很难解释又是什么意思?”
陆应同支支吾吾:“就是,你懂我意思吗?”
谢云轻若有所悟,思索片刻后,抬起一双清眸,越过陆应同肩头朝对面望去,幽幽地开口:“回来路上刚巧遇见鸣寒先生。他听说你病了,也要推迟出发,就和我一道来探病,也好商量定下出发的时间。”
鸣寒先生就是那位不辞辛劳在行李里放一口涮肉大铜锅的生物系翁助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