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也没有。
这疑义主要出在,学校除派专员外,还好心花重金聘请了一位拉板车的骡子“先生”来载行李。
不仅如此,板车上还贴心地铺满了散发着阵阵“浓香”的干草垛以供坐卧。
这不可避免地导致了此刻陆应同和谢云轻彼此推让、相持不下的局面。
“谢科学家,您请您请,瞧我们学校多体贴啊!瞧这草垛子,我管保麦收时候的田里躺着都没这么舒坦!”
“不了不了,陆大才子,我这一路上坐得也够久了,倒是你,扛着四个大箱子又是换车又是换船的,一定累坏了吧!”
在一旁冷眼觑了他们两个半天的专员咳了一声,长指朝着站前方向一挥。
两人顺着望去,迎面一幅泼墨标语:不要开口骂人。
再顺着专员手指移动的方向望去,立柱上一幅更加醒目的大字:也不要动手打人。
谢云轻和陆应同顿时不约而同地呵呵一笑,瞬间松开与对方箱子纠缠的拳头,一番体面寒暄后,微笑着重新整理好对方箱子的拉手提环。
又是一片和乐融融、相亲相爱的祥和氛围。
“许先生,不好意思我忘了件重要的事。”谢云轻一拍脑袋,歉然一笑,“回学校前,我须得先去一趟医院,行李还得烦请您帮我送到书院,随意地上放着就行,我回去后会再整理,多谢!”
许专员捻须道:“哪里哪里,这都是我分内的事情。二位也别客气,叫我老许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