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鸿鹤话已至此,朝中之人都已经听懂:皇帝陛下要重修源河水利,而且心意已决。于是众人附和道,“陛下英明。”

梁鸿鹤,“那这么说,你们都同意重修源河水利了?若有异议,此朝中便提,以后不议!”

跪着的百官无一人敢做声,梁鸿鹤看一眼宣令官,宣令官高声道,“退朝。”

待梁鸿鹤起驾已久后,百官才咿咿呀呀站起来,又是揉腰又是搓腿。她们从乾应殿出来,明晃晃的太阳下商克男一步一步的血印已经干了。

周尊懿冷眼看周庄生道,“这就是你举荐的好县令,现在源河水利重修,我们在源河口的码头恐怕一个也保不住了!”

周庄生恭敬的低着头,“姨母,也许事情还有转机。我们可以效仿当年花听雨修水利……”

“住口!”周尊懿看了看四周没有人才放心道:“你没听陛下今天说什么,她正愁找不到我们周家致命把柄,你想把我们周家上下老小都害死吗!此时与那时不同,梁沐林昏君一个,贪恋男色,纵情声色,与当今陛下明察秋毫能一样吗!”

“那……”周庄生不服气,“我们就任这个叶将黎小人得志吗?”

周尊懿,“你好好不要惹事生非就行,其他事不用你操心。”

颜智渊下朝并未离去,而是去看商克男,商克男正在昏迷之中,太医来给她号脉,号了许久,眉头紧紧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