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林亦在高元义这里没讨到好处,便专向身后的周尊懿,谁料周尊懿居然跪在那里睡着了!她连呼好几声周大人,周尊懿就是低头沉睡,没有搭理她。

“花大人!”穿透力强的声音再次响起,“朕看你交头接耳,应该是有话要说吧。”

花林亦俯首道:“陛下,臣只是觉得重修源河水利不是今日早朝廷议便可以定夺,需要从长计议。”

梁鸿鹤:“这么说,花大人认为源河水利应当重修了?”

花林亦惊异的微顿下道:“陛下,臣刚才没说应当重修水利呀!”

梁鸿鹤:“那你从长计议什么呢?你若是不同意,直接提出不同意就罢了,还需要从长计议吗?”

花林亦解释道:“臣的意思,修与不修需要权衡其中利弊,利弊分析透彻后再做定夺。”

梁鸿鹤,“那你先说说利在何处,弊在何处?”

花林亦,“利在一旦重修成功,源河水患减少,两岸百姓少受水灾之苦。这弊就是劳民伤财,恐引起民怨。而且如何重修,按照哪个方案修还得工经司的人实地堪查才能得出。现在工经司人才凋敝,无人可以堪当此大任。”

梁鸿鹤,“就算有可用之人,最后还不是被灭了满门吗?不过那时是哀帝在位,只知寻欢纵乐,就算朝中官员被暗杀灭门也无人问津。如今朕在,谁要是敢在朕眼皮底下做这些蝇营狗苟之事,就休怪朕明着诛她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