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边的百姓也看到商克男晕倒一幕,窃窃问道,“大人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晕倒了?”

有几个女人则随着柳无迹一起跑去,柳无迹拉起水田里的商克男,不停发抖的手从怀里拿出药瓶,打开盖子往出倒药。他的手抖得厉害,导致最开始出来的两粒药没有接住直接掉入水田中。

众人把商克男抬到岸边,商克男浑身湿透,脸色惨白,双臂抱在身前,眉心紧紧蹙在一起。

围观的百姓想近一点看看,被柳无迹赶走,“你们都滚开,滚开!别往身边凑!要不是你们,她也不会如此痛苦!”他抱起商克男,愤怒的环顾一圈,抱着商克男往县衙走去。

“他们不值,他们不值,他们不值!”柳无迹口中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顾春明从商克男开始种地时,就一直默默站在田岸,直到看到商克男晕倒在稻田里。她从人群中走出来,拿起稻苗,缓缓向地里走去。

人群慢慢的散了。

其中一个男人还愣在原处,旁边女人推了他一把,“还看什么,走啊,回去种地去!”

“种地?种什么地?我们的地不是都种完了吗?”

“被那个人抢去的甲等地,你忘了吗!那本来就是我们的地啊!现在还空着呢!”

“可是、可是万一我们种完再被抢去怎么办!”

“我想好了!抢去就抢去,我们再也不能辜负县令大人了!”女人拉着男人往家走,用衣角偷偷抹去眼角的泪道,“那本来就是我们的地,被抢去久了,就以为是别人的了,就不会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