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续续来围观商克男的人越来越多,低声议论也越来越多。
“这大人不是读书人家出身吗,怎么这苗插得比我还好?”
“大人种这地,真的是为了带动我们吗?会不会我们种完,她联合那个人再把地抢回去!”
“不能,这地本来就在那个人那里,若是为了诓骗我们,他们何苦费这个劲。我听说,为了让那个人重录花名册,县令大人剁断了自己手指!”
“那……那我们,到底要不要种地?”
“不急不急,再等等吧!”
商克男种了三天,围观的百姓一日多过一日,人群里都是这样小声议论。这三天,商克男每到烈日最足时,都会喝下三粒药,提前预防蛊虫发作。她感觉药效在慢慢的减弱,因为就算喝药,疼痛却在渐渐加强,她强忍着蚀骨噬心的剧痛坚持干到更深露重时。
从水田里走出来的商克男直接趴在地上,她感觉到头昏沉沉,腰酸的无法站直,四肢酥软没有一丝力气。
柳无迹递给她一壶水,“明天歇歇吧,别再硬撑了,你撑不下去了。”
“我要坚持到带动他们和我一起种地为止,明天我喝五粒药。”
“只剩十粒了,你的药没了。”
商克男趴着喝完水,一个翻身仰躺在地上,喝了些水后,她感觉头脑清醒不少。
商克男,“你不会私藏我的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