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写的?”花澈夜惊诧的把信看了一遍,又仔细看了一遍,字迹还是花容的字迹,但内容就如同换个人般,花澈夜看向文羽说,“是你,对不对,你不想看她受苦,教她这么写的?”

文羽喊冤,“这回可真不是我,我可没有点拨她,你都严厉禁止过我帮她,我总不至于知法犯法吧!没准真是她开窍了,她也十六了,不小了。”

“我还是难以相信这是她写的,马场那边是不是有人帮她?”

文羽道,“马场那边,掌事的虽是军籍,但也目不识丁,只知养马。马夫都是押送到月盈城的罪犯,又有谁能帮她想出这样的话

‘容想,天下家国,繁荣守望,具不皆是丰功伟业者之全劳,乃万千百姓兢兢业业之基,基之不稳,功业何存?守境安民亦是如此,战马不强,何来强兵,兵之不强,何来守境?盖深愧前日之贪耍……’

你看她此信,条例清晰,层层递进,就算是平常读书人,都难以企及,更何况马场里的人呢!”

花澈夜拿着这封信,反复看道,“你去查查她最近与何人接触较多,以她的心性,怎么会一夜之间如此变化!”

昨日晚,花容把写好信念与商克男听,商克男听花容写的内容东一锤,西一棒,事情倒是全说了,但是结构混乱,毫无条理可言,遣词造句也有些唐突,于是只好她念,让花容写,所以那封信花容只是动了笔而已。

马场——商克男和花容正在给马刷毛。

商克男对花容说,“花容,光是勤勉算不上功劳,只是应尽的本分。你既然来到马场,若是能提出对马场管理一些改善对策,将军肯定会惊喜万分,对你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