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

“哎呀呀!”

“哎呀呀!”

花容连声感叹,她站起身,在帐子里走来走去,捶胸顿足大呼,“我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呢!我当时怎么没有想到呢!要是想到了,何至于沦落至此啊!”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商克男说,“你今晚就写一封信,把我刚才说的写进去,明天开始,啊不,今晚开始勤于工作,你回去指日可待。”

“好,我现在就写信,写完去喂马。叶痴,以后你就是我的军师了,帮我指点迷津,这些活,我全都干了,你别插手了!我一会写完信,读给你听,你帮我把把关,我怕自己一写,又变了味道。”

商克男心想,年纪小真是好糊弄啊,今晚终于可以睡个好觉,明天终于不用干繁重体力活了。

翌日,月盈城,将军书房。

花澈夜站在边境沙盘前,手拿小旗,调整今年冬季边陲的巡逻路线和守住据点。军师文羽敲门两声,推门而入说,“将军,花容来信了。”

花澈夜专注沙盘,头都未抬道,“要是还和以前一样,就不用呈与我了。”

“大不一样,我今早看完,十分震惊,所以赶紧过来呈给你。”文羽把信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