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玉玉:!!!
你应该很想知道,然后有点生气,露出那种闷闷的有点可爱的表情才对啊!
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心里憋着话不说更难受哎!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霍玉玉深深地吸了口气,缓缓呼出来,才平复了心情。
原囿安看了她一眼,垂眸掩去眼底捉弄的笑意。
霍玉玉轻声道:“原囿安。”
“嗯。”原囿安头也不抬。
“昨天上元节,你不跟我去逛灯会,不是因为你拄着拐杖太拉风的原因吧?”霍玉玉小心地问。
“嗯。”
“那是——”
“不是因为引人注目,而是因为不方便。”原囿安平静地看着她,“昨晚很热闹,山顶都能听见
“哦哦。”霍玉玉点着头看着桌面。她想问的不是这个。
过了一会儿,她又喊了声“原囿安”。
少年仍旧神色淡淡。
霍玉玉试探着问:“是不是因为来了家书,你心情不好?”
少年眸光一闪,眼中的雾气迅速消散,眼底的薄凉透了出来,看得霍玉玉有些心生退意。
她想起来去年中秋,她顶着原囿安的臭脸,固执地帮他找回信件。这一次,他丢了,丢在何处,她还能找得回来吗?
少年沉默良久,才吐了一个字:“嗯。”
霍玉玉咬咬下唇,硬着头皮安慰道:“心情不好很正常,也没有关系,至少你面对过啦。”
她盯着少年的嘴,生怕听到他来一句“没看就扔了”。
少年唇薄,色泽淡红,抿成了一条线。
好一会儿,薄唇轻启,少年道:“好。”
霍玉玉愣了一下,接着松了口气。
“那清明踏青,一起去吧?”她想了想,“那天就算心情不好也可以出去,很多祭祖的人,心情都不怎么样的。”